内政与地方政府部(DILG)部长雷穆拉(Jonvic Remulla)周六表示,当局仍在持续追查被通缉的华裔赌王洪阿东。洪阿东被指与多名斗鸡爱好者失踪案件有关。雷穆拉说,在柬埔寨外交部确认洪阿东并未入境或前往该国后,当局相信他“仍在菲律宾境内”。他向媒体表示:“我们认为他还在菲律宾。关于他在柬埔寨的说法来自证人朱莉·帕蒂东甘(Julie Patidongan)。我们并没有停止在国内寻找他。”柬埔寨...
澳门批准29家赌场中介公司于2026年开展业务,较2025年24家增加21%,但仍远低于2014年235家的历史规模与50家上限。2023年博彩法强化限制,贵宾业务占比由2019年的46.24%降至2025年的27.48%,行业转向大众市场主导。

澳门赌场中介复苏背景下澳门天际线
澳门已批准29家赌场中介公司于2026年开展业务,较2025年增加。
行业在反腐、打击非法博彩与监管收紧后进入新常态:规模较历史高点显著收缩,贵宾业务占比下降,大众市场成为增长主轴。
澳门赌场中介牌照数量变化与行业体量对比
澳门2026年获批赌场中介公司为29家,较2025年的24家增加21%。
不过,该数字仍低于政府设定的50家上限,也远低于2014年活跃的235家规模。
同时,行业在近年持续出清。到2024年,仅剩18家博彩中介公司仍在运营,市场供给与业务形态均出现结构性收缩。
年份 获批/活跃赌场中介数量 备注
2014年 235家 历史活跃规模
2024年 18家 仍在运营数量
2025年 24家 发放牌照数量
2026年 29家 获批开展业务数量
上限 50家 政府规定上限
监管收紧后赌场中介业务边界与盈利方式重塑
赌场中介传统业务以引入豪赌客为核心,覆盖行程与住宿安排、提供信贷、经营贵宾室等环节。
随着对腐败、资本外逃与非法赌博的管控加强,这一路径被显著压缩,行业由此进入更严格的合规框架。
澳门2023年博彩法对赌场中介的运营设置了更明确边界,核心限制集中在合作关系、佣金机制与业务权限三个层面。
监管要点 具体限制
合作关系 推广人员只能与一家博彩公司合作
佣金机制 佣金固定为筹码周转额的1.25%,不再与赌场分成
业务权限 禁止发放赌场信用额度;禁止独立经营贵宾室
在这一框架下,赌场中介更像“单一合作的推广与服务渠道”,而非过去以信用与贵宾室为抓手的独立经营体系。
典型案件与持续执法对行业的冲击路径
行业收缩并非单一周期波动,而是伴随高强度执法与司法判决的结果。
2023年出现一系列备受关注的判决:太阳城集团创始人周永康因非法赌博和有组织犯罪被判处18年监禁;同年德镇集团负责人陈立伟因类似罪名被判处14年监禁。
在行业层面,这类案件强化了合规边界,也加速了传统贵宾中介模式的退场。
到2024年,市场存量已缩至18家仍在运营的中介公司,行业进入以“低数量、强监管”为特征的新阶段。
贵宾业务占比下滑与大众市场主导的收入结构
贵宾博彩业务在调整中继续运行,但在总盘子中的位置明显变化。
2025年贵宾百家乐收入约660亿港元(84.5亿美元),同比增长近25%,但仅占博彩总收入的27.48%;2019年该占比为46.24%。
指标 2019年 2025年
贵宾百家乐收入占博彩总收入比重 46.24% 27.48%
贵宾百家乐收入规模 — 约660亿港元(84.5亿美元)
同比增速 — 近25%
展望2026年,摩根大通预计大众市场和老虎机游戏总收入将增长7%—8%,VIP收入将下降约5%。
在该预期下,澳门博彩收入结构继续向大众市场倾斜,赌场中介业务的空间与角色也将更多围绕合规导流与服务质量展开。
同时,部分赌场中介开始外溢至监管相对宽松的司法管辖区。
博彩律师路易斯·梅斯基塔·德·梅洛在G2E Asia提到,运营商在越南的活动更频繁,并指出当地以“国际旅行社或旅游运营商”名义承接相关业务,但监管缺位使其处于灰色地带并带来担忧。